ギブス

最近经常做梦，梦见家乡的海、家里的长沙发、某些建筑 里的晦暗阶梯、还梦到了很多人......莫莫常常对我讲述她那些稀奇古怪且带点先兆的梦，我极不认同梦是先兆。一个人的梦中有你最深层的意识流。每个人 都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，瑟缩扭曲在阴暗不明的厥隙间，轻漫漫厄长长。被压抑的迟早要释放，梦是最好的释放。很多梦是以纠结缠绕的形式出现，我也常常是从一 个梦境跳到下一个，似乎永无止尽。我记得有人说过（忘记名字了）‘我们可以做我们想做的，但不能想我们所想的。’这带有哲学意味的句子，并不是我所能理解 的范畴之内，只是无力的恐惧。我在害怕什么？解释不清。有的时候，宁愿自己不思考，不讲话。就这么呆着， 渴 望不被打扰。悠闲的在石板路上逛一整天，看着四季的汐浮瞬变，花开花落，这是恬静生活。梦是不朽，生活不会如此。一切冲动的欲求都将在空虚的理论中以矛盾 的形式被嘲讽。一朵花鲜艳的绽放着，这是人所不及的没有欲求的本能，荣耀显贵在它的不自知，可是人哪？人哪？！太妙了，人的确太妙了。欲求、克制、隐忍、 带来痛苦，被折磨循环变态的自虐。我们可哀又可怜。当然人类并不是不具备高贵的品质，善良、真诚、同情、有责任心.....其本质也是欲求所带来的正面效 应，如同欢乐的闪烁和哀伤的涌动，只是一线之间。我依稀记得托尔斯泰在一本书上有这样一段话‘你给别人看的，永远是你想给别人看的那一面，人就像一条湍湍 流淌的河，有深有浅，有宽有窄，有高有低，有缓慢的有湍急的，有温暖的也有冰凉的.....’把人比做河流，最妥贴。带着蕴润它的记忆向前流淌，徜徉的彼 岸早已定格在那里，两岸风光秀丽我想上前细细观赏，可它容不得人拖沓滞延，人的荣耀、尊严、羞耻、孤寂，然而在它面前又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，最终早已 是最终，人没有不朽，但梦可以。